九妖！
“我想拜你为师。”九妖开门见山地道，直白得好像说话根本不会绕弯。
凌寒不由笑，道：“为什么我要收你为徒呢？”
九妖愣了一下，认真想了一会，道：“我可以替你杀人。”
这！
凌寒不禁无语，这少年的杀性也太重了。不过，这个九妖还真是一个好苗子，比丁平弱了两星的修为都能打打，日后的成就绝不在丁平之下。
而且，九妖虽然杀性重，可在性格上却还是一张白纸，还可以慢慢教导，让他不致于滥杀无辜。
“若要拜我为师，第一件事情便是不可乱开杀戒！”凌寒肃然道。
九妖想了想，点点头，直接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弟子九妖，拜见师父！”
也太快了，我只说若要拜我为师，还没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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