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笑着看向身前之人,临了还不忘自恋道:“路上不必多想我。”
“不过你要是真想,我也是不介意的啊。”
堂堂平阳侯世子,不过是三言两语,正常往来,竟也有如此忐忑不安又摇摆不定的时候。
第一次心动,尚且可以解释,可如今在明知对方身份性别的情况下,他还能惊起如此涟漪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忆起自己先前的反应,赵瑾眼底晦涩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他没再多说什么,把所有情绪一压,再留下一句“走了”,便见赵瑾重新抬起了头,随即绕过了谢蘅,朝自己的骏马走去。
谢蘅历来没心没肺惯了,赵瑾这一笑站在她的角度,并没有什么特别,人要走了,她索性单手撑住马车,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看着赵瑾道:“那我就不送了啊。”
“等你回来,我二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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