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蘅心下坦荡,赵瑾敢开口,她也敢留下。就这样,原本打算离开的谢蘅,顺势坐在了床边,“你们说吧,我听。”
赵瑾随即给了彭三泰一个眼神,示意其开始。
彭三泰点了点头,“世子,青州司马已经转醒,早在一年前,他便发现些许端倪,耐何百里一族极善笼络人心,青州一些官员,如今大数已被收买,他本欲上报朝廷,耐何每次上报,皆是石沉大海。不得已,他只能让自家夫人带着证据,以回娘家安胎之名,离开青州。”
“司马夫人如今已经遇害,先前司马手中的证据,也被人夺回,目前我们手上......”
“等等。”谢蘅听着司马夫人遇害,证据被夺,她突然开口,打断了彭三泰的话。
“谢公子,有何疑问?”
“司马夫人,拿走的证据是什么?”谢蘅问。
“一份名单。”彭三泰回,“是一份青州官员收受贿赂的名单与证据。”
当初在官道上遇到司马府女眷车队的时候,司马夫人的车内格外的乱。二人找到了一封血书,血书乃司马夫人临死前记下,记下了她的身份和刺杀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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