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不明白里面的轻重,或许也没人告诉他,那么,他既年长他一些,就有必要,亲自教会他这些道理,让他所有忌惮和收敛。
他绝不允许,眼前的少年,在他眼皮子底下,自甘堕落!
二人各有立场。
赵瑾有自己的坚持,因此,面对谢蘅的说道,他缓缓对上了她的目光,问:“若我没有受伤,你待如何。”
谢蘅被说笑了,“你问我待如何?”
“你说我能如何?”
自然是能动手的事,绝不用口解决,哪能次次都让人仗伤行凶,这坏习惯,怎么着都得改。
空气中似乎有股火药的味道,赵瑾因谢蘅去花楼的事,心下那口气并没有散,见人这么说,他吸了口气,“你倘若不服,可等我痊愈。”
这一刻,赵瑾想的,已不再是儿女情长的问题。
他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充当起了另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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