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桌上,还放着一张人.皮面具和一把骨扇。
赵瑾的面具,一直戴在脸上,换一个人戴,也不是不可能。
平河见过赵瑾,也见过那日院子里他的模样,赫连屿一提,他也想到了可能是什么情况。
平河随即看了赫连屿一眼,“那现在,我们如何做,请主子明示。”
赫连屿默了片刻,“看今夜的情况,再做权衡,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
若非知道,赵瑾受了伤,不会连夜赶路,赫连屿也不会让手下人再去搜查他的踪迹。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花了一日,才发现人似乎就藏在先前落脚的客栈里。
如今赵瑾伤重,恰好是个绝佳的动手机会,但问题是,若再和先前一般,临了最后,二人消失不见,那么前面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一次失手能说大意,大不了再来一次,可若再失手一次......
赫连屿双眸慢慢深邃,临了最后,却是突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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