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乃至长安城的人,又是否知道,长公主还有一子。”
“若你的答案是否定,你又如何保证,长公主愿意见到她曾经在西秦耻辱的证明?”
看着桌前的赵瑾,赫连屿多了几分冷意,“退一万步说,即便事情真有隐情,难道,我便不是只身一人在西秦呆了二十三载,难道我这所中的蛊毒,与她便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现在再求证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呢赵瑾。”
赵瑾的心慢慢沉重了起来,“你与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把蛊换给他,他会死,他在意的人也会死,明知道他不会同意,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对面的谢蘅瓜子磕的起劲,赫连屿余光瞥见,周身的寒意淡了一些。
他噙了噙自己的嘴角,“你想救长公主,我想活。”
“现在,左右你已知道事情原委,你身旁又有谢蘅这样一个能人,我耐你不得,与其再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
赵瑾吸了口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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