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问你你又不说,不问你你又对我爱理不理,怎么这么难伺候……”丛野在一旁嘀嘀咕咕地抱怨他,好好一大小伙子硬是被逼成了怨妇。
余澈没好气道:“我让你伺候我了?”
“我说的伺候和你说的伺候不是同一个意思,你不要胡乱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还生气了?这时候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他吗?不管是哪个伺候,都难伺候!怎么有这么别扭的人?
余澈不说话了,丛野讨好似的用胳膊碰了碰他,余澈却往旁边拉开了距离,丛野不死心地跟过去伏低做小,“班长,别生气了好不好?下午回学校请你吃零食好不好?”
“我牙疼。”
开口说话了那就说明问题不大,丛野继续加了把劲,“那就不吃零食了,晚上回寝室我帮捶背按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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