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澈也少不了处罚,周一周二和他一起上主席台领操,罚抄“班长”200遍。
课间十分钟,丛野让魏乔给召唤了过去,前桌同学不在,他就蹭了别人的座位,魏乔拿着碘伏对着他手肘上擦破皮的伤口连续喷了好几泵,褐色的药水顺着小臂往下流,丛野心说没见谁用药也这么大手大脚的。
“什么情况,怎么就打起来了?”魏乔有意无意往斜后方瞅了眼,“你不是那个那个他吗?”
感觉两人有事瞒着她,林欢拿棉签戳了戳魏乔的脸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哪个哪个?”
魏乔清了清嗓子,“就小野本来打算和他交朋友的,我就奇怪怎么会突然打起来。”
林欢将信将疑,其实他不介意自己喜欢余澈的事让林欢知道,只是现在都结束了,也没必要再说那些没意义的事,“他不乐意搭理我,我一激动就动手了,我以后也不去招惹他了。”
魏乔顿了一下,把用完的棉签扔进了桌肚里专门装垃圾的塑料袋里,“挺好的,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因为位置原因,余光不经意间就能捕捉到余澈的画面,彼时他正低着头在手背上抹药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忽然抬了头,好像是在看这里,丛野垂下视线佯装查看手肘上的伤势。
不想和他对视。
丛野晚自习没玩手机,认认真真地把作业写完了,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葵心蕊在他咬笔杆子纠结某道题的时候还会把脑袋支过来提醒一句书上哪里有公式,哪些是老师在黑板上讲过的类似的题目,知道丛野上课就没好好听过课,还大方的把自己写满笔记的书借给他。
这大概就是因祸得福,他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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