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恺算是相信他了。
因为周一集会那事,丛野还抱有期望余澈是不是想要讨好他了,可一连过了几天,他就压根没有别的举动,同在一个寝室甚至都没抬头看过他几眼,真就和他形同陌路。
所以是他想太多,人家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丛野觉得他太凉薄了,没有爱情好歹也有同窗之情吧,自己也是,明明决定好放手的,还老是期待些什么,这脑子总这么不听使唤,每天晚上他都要跪在床上往枕头上磕几下,祈祷它能像个男人的头一样争点气。
那虔诚的模样差点让许蒙以为他是哪个神秘组织的信徒。
丛野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学校组织考试,任课教师利用上课时间让大家考试就是他想上班划水,就是想白嫖工资。
周六那天,徐晓柒划了个理直气壮,她拿了套试卷来,一进门就说,今天不想上课,你们考试吧。
好不容易盼到回家的日子,结果走之前还要遭受这种折磨,气得人只想捶胸顿足,幸好她还算有人性,没打算占用放学时间,只让作文写个大纲就可以。
班上的怨念瞬间消弭了大半,不写作文一切都好说。
打铃后,大家交完卷子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可苦逼的艺体生还要等着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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