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肩难以抑制的轻颤出卖了他。
丛野想,要是这时候开心得笑出来一定很不厚道吧。
他没敢在这时候得寸进尺,装着一脸平静的样子往自己座位上走。
“你怎么这时候还没走?”他头也不回地问。
余澈闭眼仰着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之后才弯腰捡起被窗帘扫下去的笔,重新回到座位上从包里抽出纸来擦拭笔和桌子,“李老师让我把教室钥匙配一把给你,你们不是走得晚吗,他怕你们回来拿东西开不了门。”
“哦,”丛野看到了放自己桌上泛着金属冷光的钥匙,笑着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我看门都关着,窗帘也拉得这么死,还以为没人,早知道就敲门了,你座位不是在前面吗?怎么会到最后一排来坐了?”
“前面都是水。”
做扫除的人不知道有多粗暴,大概是将拿桶接来的水全倒在了地上,教室后面宽敞些,扫水的时候容易点,像其他桌椅密集的地方估计也就在过道上划拉了几下就撤退了,现在一脚踩下去还能溅起水花。
“你刚是在睡觉吗?”他记得当时余澈看他的时候好像是趴在桌上的,估计是被自己给吵醒了,“你座位不是在前面吗?”
“嗯。”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余澈声音很小,也能让丛野捕捉到。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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