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在门口等你。”
“昂。”丛野望着空白的黑板,嘴角咧开灿烂的笑,眼里有光。
余澈发现这是头一次丛野没在公交车上睡过去,一路上都很平静地望着窗外,只是偶尔会突然笑两声,在他带着不解看过去期望他能说点什么的时候,丛野只是欲盖弥彰地咳一声,然后说没事。
他比以前从容了,再也不是他能一眼看穿的丛野了,余澈有些心烦。
下车时余澈难得主动告别:“我走了。”
丛野只是很泰然地点了点头,余澈等了两秒才转身离开,望着他的背影,丛野一边吐气,一边捶打心率过快的胸口,心说又不是头一次喜欢他,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他到家时,发现自己大门虚掩着,程秀梅和丛伟明都是白天见不到什么人影的,上周程秀梅要不是被人给堵家里了,指不定在哪里浪。
今儿个怎么会有人在家呢?
抱着这个疑问推开门,五个彪形大汉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他,有人蹲在楼底下抽烟,有人围坐在桌子边上打牌,还有一个站在水池边吃泡面。
他也看到了丛伟明,一个人低着头坐在角落,双手插.进腿缝里,活脱脱一副挨了骂又无法反驳的窝囊样。
“哟~儿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你亲生的啊?”蹲着吸烟的男人整了一唬人的大花臂,歪着嘴角嘲笑角落里的窝囊废,他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笑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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