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小晏清压根不领他的情,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翻身朝着沙发靠背,拿屁股对着他,咕哝着:“不要你帮我,我等哥哥回来教我。”
唐鸿文差点让他给噎得说不出话来,感情他这爸是比不上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白养了,白养了……
这么多年,他看得出来余澈刻意和小晏清保持了距离,按理说小晏清不该这么粘他的,怎么就非喜欢往这大冰块身上凑呢。
虽然这样形容自己继子不好,可事实上余澈可不就是捂不热的冰块吗?如果自己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才成为他的继父,那亲近不了也情有可原,毕竟那么大的孩子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
可他是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样都亲近不了,不愿意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撒娇闹脾气或是索要什么,难免让人有些心寒。
他知道继父这个身份对孩子来说很敏感,所以一直以来对待余澈也很小心,努力亲近他,让他感受到自己是真心实意想要作为他的父亲来照顾他。
但余澈对他的态度一度让他无处下手,他并不会抗拒你的关心,他也不会对你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相反,余澈其实是个很细心,很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人,他也会体贴照顾别人,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此刻因为处境困难,需要这样的关心,他给与的关心也是根据当时情况严峻程度按量提供的,不会多给。
因为他总是把握分寸地与人相处,所以你无论如何也亲近不了他,余澈心里设下的那根界限,他至今也没能突破。
想到这些,唐鸿文放下水杯,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冥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哥哥啊?”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