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澈是踩着打铃的点进的教室,他习惯性地在人群中先找到那个人,又在视线碰撞时安心地错开。
他来得晚,但座位已经让人给换好了,桌上的书码放得很整齐,简直到了一丝不苟的地步,那个人一定在自己座位上捯饬了很久。
他的座位换到了过道的另一边,和吉燕萍暂时分开了,与此同时,他发现吉燕萍意味深长的目光从他进教室跟着直到他坐到座位上也没挪开。
“怎么了?”他问。
吉燕萍意味不明地笑着,然后摇头,“没什么。”
在她眼中,丛野给她的印象一直是那种特别粗心,直来直去的男生,大概就是女生口中传统意义上的“直男”,观察不到细枝末节,也不懂得在细节处花心思。
但就在刚才的十分钟里,丛野帮余澈摆正了被别人随意放置的桌椅,还认真地帮他整理了书本,甚至拿纸出来把桌面和椅子都擦了一遍。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做完这一切,拿了余澈的便利贴,很专注地画了一个笑脸,然后贴在了从包里掏出来的一包奶糖上,最后塞进桌肚里才离开。
丛野的行为举止与自己心中的固有印象出现了极大反差,吉燕萍沉溺在这种反差萌之中,对丛野的好感度蹭蹭上升了好几个level,而且一想到之前他和余澈还打过架,现在又搞这些贴心的小动作,这种前后转变让她兴奋得想抓墙。
所以才会忍不住用暧昧不清的目光打量余澈,期待着他发现那些细节,然后露出让她愉悦的表情。
可惜的是余澈表情管理做的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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