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裤兜里拿了一包没抽几支的玉溪出来递给他。
看人愣着不动,还特意抬了抬手示意他快拿。
“嗯,既然没事,你也别多想了,你还在医院吧?等你回来,要是想和我聊会儿天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我可能会很晚,你先睡吧。”
余澈挤压着指腹间的串珠,低头苦笑了下,“嗯。”他想帮他,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等人挂了电话,丛伟烨才一巴掌呼到他头顶上,“不是让你戒了吗!怎么还在抽!”说完也不客气,直接把整包烟都收了过来。
“戒烟不得有个过程吗?”丛野按揉着头顶小声顶嘴。
丛伟烨刚把一支烟抽出来,就让路过的工作人员给提醒了这里不能抽烟,他只好又塞回去。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谁啊?”透过玻璃,能看到官洲繁华的城市夜景,远处屹立着一座曲线上升的大厦,是官洲的城市天际线,那栋楼里聚集着来自全国各地社会精英,那群人衣冠楚楚,昂首挺胸,他也曾希望丛野能成为其中一份子。
如今这社会在哪里挣钱都不容易,至少要光鲜亮丽一些的,正规点有保障的,不能像丛伟明那样随便找个工作,今天干着明天就能让你走,还被人看不起,也不能像他一样每天风沙烈日里趟,每天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不说,项目在哪,他就得在哪,十天半月不着家,挣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同学,他家住附近,问我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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