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初赶紧站起来,顺便把梅馨语拽起来,低着头一副乖学生模样等班主任训话。
“说说理由吧,为什么迟到。”班主任用一贯的见怪不怪A答不理的语气说:“你就不用说了安知初。”
意料之中,安知初讪讪挠头,她是个迟到惯犯,从来没有连续三星期不迟到的时候,最高记录连续迟到一星期。一开始她还能为迟到编点理由,堵车啦早上不舒服拉肚子啦忘带作业回去取啦,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每次都说睡过头了,再后来班主任也懒得问了,直接罚站……
“你呢,梅馨语,你今天怎么回事?”
梅馨语本来已经快止住哭泣了,听见老师叫她,抬头看一眼老师又开始0U嗒嗒地哭。班主任年过三十,已经是个小nV孩的父亲,这会儿看小小一只的梅馨语站在那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地面上掉,有些不忍心了,“啧,你哭什么啊?”
见她还哭,班主任慌了,急道:“迟到就迟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说说我也不能吃了你,别哭了,眼泪快擦了进去吧。”说着还帮她们打开了教室门。
“谢谢老师!”安知初赶紧推着梅馨语进教室。梅馨语坐回座位哭得伤心,安知初却被班主任手足无措的窘态逗得直想笑。
不过……安知初说不准梅馨语会不会因为迟到了内疚这种事哭,但她身上Y气一样的气味很是可疑。薛宁坐在梅馨语的斜后方,见小梅哭了大老远的跟安知初b手势做口型问她发生了什么,安知初也不知道,只能摊摊手,说第一堂下课问问她。
第一节数学压堂第二节化学压堂,第三节课下课间C时间,安知初和薛宁终于有机会跟梅馨语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下来,好几个同学问她早上怎么哭了,她都说因为她迟到了良心受到强烈的谴责……
软妹薛宁意味深长地拍拍安知初的肩:“看看人家小梅,就迟到一次都这么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