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失态了。”她恍惚地匆匆赔礼,小跑着出了前厅。
那条手帕,她送他的手帕,他还贴身留着。他还记着她,他没有忘了她。
她也一样,也一样啊!无论过了几个春秋,无论枕边睡着谁,无论她日日温柔对着谁,她心里的位置始终被他占据着。她的第一个恋人,她最A的那个人,那是她唯一的A人啊!
她跑回房里,眼前被溢出的泪水模糊,耳朵被哭声塞满。
为什么要再遇见!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他还念着她!为什么不能永不相见就让她欺骗自己说已经忘了他!
相A却要假装成陌路人,礼貌地替丈夫给他献上一杯热茶。
她提笔,一字字墨浓如无处可寄的情浓,力度几乎戳烂宣纸。
第一行,同心而离居。
眼泪落下来,模糊了同心。
第二行,忧伤以终老。
蘸墨,滴下的墨水模糊了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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