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发烧虽说不舒服,但总归是小病,安知初也没太注意保暖,因为嫌麻烦,连睡衣都没换就直接出去了,走到音院大门中间,她被从丹青阁门口探出头的殷绛叫住。安知初回头用眼神询问殷绛什么事,殷绛喊了一声“等等”就不见了。
殷美人这厮G0什么呢?安知初歪头想了想,觉得穿着睡衣呆站在人家校门中间甚为诡异,于是又往回走,没走几步看见殷绛抱着团不知道是围巾还是衣服的浅粉sE格子图案针织品跑了过来。安知初认识他手里那团东西,那是陶敛放在收款台边上的薄披肩。
“给你披着,感冒呢自己也不知道穿上点。”殷绛抖开那团披肩,递给安知初。
我穿睡衣出来就已经够奇怪了好么,这yAn光明媚的天,在睡衣外面再披件毛披肩就更奇怪了好么。
算了,穿就穿。安知初懒得和他纠缠,披上了披肩。
看着安知初穿上那件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毛披肩,殷绛露出一种“这才是好孩子”的眼神。安知初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殷绛这行为怎么有种……母X呢?
“殷美人……”安知初抓着披肩边缘,深情凝望殷绛。
殷绛也回望过去,顾盼间流光溢彩的眼睛朝安知初抛了个媚眼,“怎么,觉得我太贴心了是吗?”
贴你妹的心啊!
“并不,”安知初继续深情道:“我只是觉得,你真像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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