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抬头,嘴里重复的话变成了:“我叫什么?我是谁?我是谁……”
是个失忆的。虽说男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危害,但失忆总归是种神经X疾病,病人随时可能失控,有一定危险X。这么个危险人物怎么可以留在自家门口过夜呢,殷绛想着无论如何别让他继续留在丹青阁门口,要失忆发神经也换个地方,于是对他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知道你是谁,要去哪里,跟我走,我告诉你。”
殷绛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可靠,男人只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一路上,殷绛专挑没有人的小路走,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男人一直低头跟着,一句话也不说。殷绛的走得很快,虽然看起来只是在以从容的频率迈步,但速度也和路上马达声聒噪的摩托车差不了多少,即便这样,男人也跟得很轻松,这让殷绛更加肯定他并非善类。
他再加速,奔跑起来,快得几乎能赶上汽车,男人也紧随其后,并且完全没有奇怪他为什么走这么快。就这么前进了两个多小时,殷绛在城郊的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一辆车一个人路过的地方停下,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就消失了。
几秒后,殷绛出现在几条街以外的公交车站看站牌,由于位置b较偏僻,只有两条公交线路经过这里。没有直达音院的线路,他只好先坐车到市内再换乘其他公交,或是到交通繁华些的地方打车回去。
好麻烦,腿也酸了,他叹气,不过好在把那个男人骗走了。
走了这么远,他应该找不回去了吧?
***
第二日上午,安知初刚开始刷碗就听见手机响了,手忙脚乱地把碗放到水池里,她跑回房间拿手机接电话,林知止在电话里说她今天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