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集市回到狗头山时,太yAn正西斜,她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屋里,抱臂在门口望了望天sE,拎了两个小篮子,叫上刘辟非,两人赶到了西侧的山顶。
“为何来此处?”他站在山顶,不解地问。
暮sE渐起,倦鸟归巢,太yAn似乎也倦了,无力再以强光照耀万物,只散发出温和的红光,渲染了满天层叠的暮云。从天空西侧落日处起,晚霞绵延万里,碧落不再青碧,而是燃烧成一片瑰丽神秘的火海。
她抬手,指向西侧的山下,淡金的夕照落满她的衣袖。
山峰西侧,同天空一般,从半山腰起直到山脚也是一片广阔的火海,好像漫天的红云倒映在了山上,风起时,地上的火海还会一波一波地漾开浪来。
无论是天上或是地上的火海,颜sE都不单调:火焰的鲜红,血Ye的猩红,梅子的紫红,春桃的粉红,柿子的橘红,yAn光的金红……多到数不过来的不同红sE铺陈在同一张画纸上。
还有……她脸颊的一抹淡淡嫣红。
再上等的丹砂,再好的画师,都无法绘出此情此景。
“这就是胭脂花,它还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晚霞,一个是暮云。”她告诉他:“我更喜欢叫它暮云。”
胭脂,晚霞,暮云。每个名字都很贴切。
她拉住他的手,“不是想吃胭脂糕吗,走吧,跟我采些新鲜的花瓣去。”他的身子蓦然一轻,顷刻间就到了花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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