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是她在山顶送他离开,今天,仍是她送他。
安知初站在林知止身后,想起刚才看到的他记忆里的那场送别,觉得有点揪心。他g嘛要走呢,好不容易见到大白,就为了问个问题然后默默离开?大白也是,为什么不挽留他?
她身边的殷绛忽然走向楼梯,安知初叫他:“你g嘛去啊?”
“我送送他!”殷绛快步追上去,和他一起下了楼。
很快,他们的身影望不见了,林知止往自己的房间走,安知初也跟过去,问她:“你怎么不留下他?”
林知止奇怪地:“为什么要留他?”
安知初语塞。对啊,大白为什么要留他?假设她处在大白的位置,有一个喜欢她并且等了她很久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难道她就该主动热情回应他,或是感恩戴德地接受他吗?她才不会,就算以前她有点喜欢他,但现在的自己并不喜欢他,甚至都不记得他,g嘛要留他。
安知初一下子懂得林知止的想法了。
然而林知止在内心深处还是个善良孩子,安知初这边刚换位思考,觉得就算刘辟非情深似海感天动地林知止也不必对他怀有什么愧疚之情,林知止就停下脚步纠结地问:“狐狸,人家等了我两千年,我一点都不领情,是不是太不好了?”
果然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大白还是嘴y心软的大白。安知初认真地拍拍她的肩,“放心,不会。”
林知止得到了安慰,不再纠结,关上房门,门后露出一个古旧的巨大铁皮箱子来。安知初和林知止各有一个这样的大箱子,箱里装着她们从出生以来所有值得珍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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