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她的尺码又有林知止的尺码,怎么这些衣服还不一样大?
好奇之下,她将两件白sE的放在一起b了b,真的是一件长些一件短些,剩下几件也放在一起b较,刚才安知初试过的那套白sE的和深蓝sE的尺码相同,都b较大,水红sE的另一套白sE的则较小一些。也就是说,这六件衣服中,有三件是她的尺码,三件是林知止的尺码,加之大裘也有两件,安知初心里有个假设:这盒中三个锦囊里的东西可能是专门为她们俩准备的。
或许这盒东西是她或林知止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准备的,以防某天临时起意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听起来不怎么靠谱,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嘛,呵呵呵呵呵……
安知初挽起袖子,握着刻火焰花纹的血玉坐在林知止对面的床沿上,说:“刘辟非是划破了手指,血滴在玉上才跑到妖界去的,要不咱也试试?”
林知止迟疑着伸出食指举在眼前,“真要划自己一刀么?”
安知初也不想割自己的手指,想想就好疼。和人打架受伤她倒是不怕,但自残又是另一回事了,对自己是在是下不去手啊。身上的衣服太厚,穿一小会儿就已经出汗了……不,其实这种天气就算不穿衣服也还是会出汗的。她撸起袖子,用手掌给自己扇风,这时林知止站了起来,朝她的方向迈开步子,安知初还以为她是过来和她一起研究血玉的用法,并没有在意,还往旁边挪了挪让她座。
谁知林知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只觉指尖一痛,嗷地一声缩回手,见一颗圆溜溜的血珠子立在她中指指腹上,并且还在逐渐变大——林知止趁她不备,变出尖指甲划破了她的手指。
安知初怒道:“你g嘛划我手指!要划划你自己的啊!”
林知止很淡定地:“自己下不去手。”
“那你就划我啊!”
林知止一脸纯良地点头,大眼睛无辜地眨啊眨,若无其事地坐在安知初旁边催她:“快把血滴上去,别浪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