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碗筒卷是R馅的,安知初听了他的话总觉得他在吃人R筒卷,“你吃的是?”
“放心,这是鼠尾的,不是人R,知道你们还看不得吃人,我也是过来人。”
这老板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嘛,林知止看他长着灰sE的耳朵和细长的尾巴,好像是老鼠,便问:“老板,你是耗子JNg吗?”
耗子JNg这称呼好像不太礼貌,但那老板倒是不在乎,舀了一勺汤喝了,答道:“嗯,是。”
“你是老鼠!”安知初想到他正在吃鼠尾筒卷,大惊失sE,“你是老鼠怎么还吃老鼠尾巴!”
老板不以为意地:“怎么了?我虽然是老鼠,但碗里的老鼠又不是我,我又没吃自己的R。”
吃自己的同类还可以这么淡然吗?安知初无法理解,她是狐狸,从来不认为狐狸R是可以吃的,甚至她连狗R都不吃,也看不得别人吃狗R,有时她也会把自己当类中的一员,所以她也不能接受自己食人。在她的认知里,同类相食是绝对不可为的事情,而对于店老板甚至大多妖界居民而言,同类一样可以成为食物,人间和妖界的观念相差太多,纵使她是妖,她在人间形成的三观也已经和妖界截然不同了。
总以为妖界才是她真正的故乡,但现在,当她真正置身于妖界,却开始困惑了。
店老板可能是个话痨,吃着东西还闲不住嘴,他夹起一个筒卷举在眼前,问:“你们知道这筒卷的来历吗?”
她们当然不知道,他吃了筷子上夹着的那个,讲道:“这筒卷啊,是一千年前一个医者创的,因为病人都不A吃药,这个医者就做了筒卷出来,用面皮包上药馅,加上些可以调味又不影响药X的东西,在药汤里煮开了给病人吃。当时这种药筒卷很受欢迎,谁得病需要吃药了,家人就会去药店调配做筒卷的馅料和汤料,回家煮给病人吃。后来筒卷就成了一种药膳,再后来,它就变成一种日常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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