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早认出这帮人来历,更知道他们背后的靠山,别说铁路乘警早被他们收买做不了事,就是警察有心管这事也无力办案,这些扒手算得上老油条,进拘留所b回家还自在轻松。
“飞虎哥,就是这小子。”
赵恒抬起头望向喧杂的门口,正见七八个男子卷着袖子杀气腾腾围过来,人群分开,进来了一脸痛苦的两个人,他们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步履维艰,可以说是一步一咧嘴,但眼睛却放S着坚定而仇恨的光芒:
“就是这小子。”
因为门牙被打掉,说话有些透风,但并不影响两人充满恨意的指证,赵恒冷冷一笑,正是在洗手间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两扒手,随后,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就从后面走了上来,光头,胳膊纹着两条腾飞巨龙。
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扫过赵恒一眼冷笑:
“小兄弟,动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他掠过波澜不惊的赵恒,夹起雪茄点向着后者的脑袋:“你不仅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还剥掉他们衣服,抢走他们的钱,这很不好。”他轻轻摇头,眼里瞬间迸S出阵阵寒意:“这让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们要抢我的钱。”
赵恒很淡定回道:“所以我就抢了他们的钱。”
“呵呵,你很坦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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