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百狗剩在弩箭入木时就向后扑倒,此刻的他怕是被弩箭炸伤,饶是如此,他还是感到脸颊有些疼痛,伸手一摸顿时生出火辣,随后就见到一抹鲜血和木屑,显然被碎片划伤了脸,同时,他嗅到弥漫的烟雾有一丝腥气,脸色顿变摸出一颗药丸。
“咄咄咄!”
在百狗剩把药丸丢入嘴里时,朦胧的烟雾中又传来一阵锐响,百狗剩速度极快的向侧一翻,顺手拿起一个铁锅横在脑身前,几乎同个时刻,一支弩箭擦着铁锅过去,钉入身后一根柱子,四周也都传来相似的利器入木声,随后,弩箭再度发生炸裂。
“叮叮叮!”
早有准备的百狗剩迅速没入角落,像是乌龟一样用铁锅遮挡自己,在爆炸声中,利器和木屑宛如雨点一样,铺天盖地向四周激射,熬药的大铁锅也被打得叮当作响,让百狗剩嘴角牵动不已,对五尺男子他们的弩箭生出忌惮,似乎没想到如此威力。
“咔嚓!”
念头转动中,一根胳膊粗的木头从头顶砸了下来,狠狠击中铁锅的底部,震得百狗剩一阵气血翻滚,他还听到吊脚楼发出一阵吱吱响声,一副快要散架坍塌的样子,他的眼皮跳了一下,扯着铁锅继续向后翻滚,远离吊脚楼,避免塌下来被木头埋住。
一旦被吊脚楼压住,双方根本不需要对抗,他和苗王就会死在五尺男子手里,也就是这个思虑,让百狗剩忽然想到二楼的苗王,缓过神来的他惦记起后者生死,他不能死,苗王也不能死,不然事情就会无比麻烦,所以窜出吊脚楼的他持锅转身:
“苗王,苗王!”
“放心,我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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