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惊住。恰好有病人从旁边走过，他怕被人当成神经病，转身进了一边的隔间。
“你是谁？”他几乎跟脑海里的声音一起开口。
时简忽地想起自己坠河后看到的画面，问：“你是水鬼吗？”
脑海的声音：“放屁！”
还是个暴躁的水鬼，时简想着，说：“我在镜子里看不到你。”
那人说：“我也看不到你。”
时简忙问：“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什么？”
那人：“废话，当然是我自己。”
时简无语。
“可是这是我的身体。”时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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