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钟越说:“你们家……一直这样?”
似乎是因为对方是待在自己的身体里,时简有点把这个声音当成自己心声的感觉,所以平日里对别人话少的他对脑海中的声音倒是没有过多的戒备。他说:“吓到你了?”
钟越嘁了一声,到底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吧嗒,时简再次点燃打火机。微弱的光在他黑色的瞳仁闪烁,他说:“很久了,也寻求过帮助,但都是以和为贵,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说辞。所以,就一直这样。”
话音落下,他放开打火机,空间陷入黑暗的寂静。
良久的安静,他听到钟越在他耳边低低嗯了一声。
他将打火机扔在一边的桌子上,说:“所以,你要是能够离开就离开吧,我并不是你好的归宿。”
他把钟越当成了游魂。
钟越没有回话。
时简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闭上眼睛,时简准备睡觉。这时候,他搭在被子上的左手突然抬起来握住了他的肩膀。
他僵了一下,睁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