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扶着她的大腿,稳稳向上颠了一下,仔细追忆她刚刚喝了多少。
一杯莫吉托,两杯啤酒。
该不是,这就醉了?
而苏慕善绝对不认为,低于十度的酒能把她放倒,即便她从前几乎没沾染过这些。
但为一贯安分乖巧的人娇纵需要找理由,说她微醺,她就认了。
对于彻夜狂欢的人,今晚才刚刚开始。
路灯自顾自地明亮,过路人自顾自地走,大都市都关心自己眼前的事,她被男朋友背着,没什么惹眼奇怪的。
谢臻扶着她腿,走得四平八稳,他们俩的影子印在昏黄的地砖上。
耳畔不时有一两声鸣笛,她轻轻攀在他背上,紧实的背肌让人觉得很安稳,她还能地听清楚两人错落的心跳,渐渐重叠。
“阿臻,”她错过头,看他耳朵,“如果当时我把北交放到江大前面,我们或许可以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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