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密密麻麻地散布着暧昧不明的痕迹,腰际更是酸痛地无法移动。
她慢慢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才发现,最严重的,明明是下面。
痛得厉害。
小别胜新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林烟看了下手机,自己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她站在客厅里好一会,才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上楼收拾行李。
江铭早已不见。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屋子里或许有过一些情动的气味,也早已消散殆尽,无影无踪。
林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木,一片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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