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小时候,都有一段顽皮的过往,尤其是男孩子,如果家住偏远些的村庄,成天在村子边的森林里抓甲虫、斗甲虫,就是他们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了。
这事对他来说也是如此,家里甚至还留着小时候抓虫用的常竿,上面简陋的系着一张网子,此时正好拿出来对付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他熟脸的拿着网子轻巧地靠近目标,一击就中,他还隔着网子逗了逗锹形虫,小家伙气的在网里横冲直撞,可能使网子放得太久有点脆化了,真给它给夹断网格冲了出来,直往自己脸上扑来,他赶忙拿手去挡。
锹形虫正中他的手背,弹飞了开来、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哇靠,这麽凶啊?成jing了?」他甩甩居然有些发红的手背,赶紧在房间找了个小盖子关住它,结果他动作太急,没有瞄准好位置,一下子夹断了锹形虫的一只脚。
他嫌碍事的扫开那只断脚,揪准机会捏住锹形虫两侧,将虫子丢出窗户,立刻关上。
处理完这些事,锹形虫还是不si心的不停撞着窗户,他索x拉上窗帘,关灯直接倒头睡觉。
夜里他突然听见一阵细碎的磨擦声,他心里一阵恼火,心说到底有完没完,老子不发威是不是都忘记老子是b它大多少倍的人类了?
这下就越想越气了,连睡意都消失得一乾二净,他二话不说翻身下床,气势汹汹地冲到窗边一看,窗外哪有什麽小虫,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了、还是做梦了,正想着要回去躺好继续睡时,窗边再次传来细碎的磨擦声。
这次他听清了,确实是从窗边传来的,他拿出手机用手电筒沿窗边找了一圈,最後他在窗锁边找到了声音的源头,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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