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你当我疯了吧,离婚协议书希望你签了,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把我忘了吧。”
他推开她,摇摇晃晃的离开了,留下了一条血染的道路。
她瘫坐在地上,这次她真的失去了他。
医院里,医生正为白煦做着手术,他在晕倒前已经给唐伯年打了电话,让他告诉唐歌他去美国处理点事情。
唐伯年在医院守着,看着手术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面如死灰:“唐先生,手术虽然很成功,只是总裁失血过多,剩下的就靠总裁的求生意志了-----。”
傍晚,唐歌在房里坐立不安的,虽然唐父和她说白煦去了美国,可是,她就是不安,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
唐伯年从医院回来,没看到女儿,到了女儿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
推门走进去,才看到女儿还在拨电话。
他走到唐歌身边,温柔的说:“歌儿,他是个有事业的男人,也许正忙着?”
唐歌看着父亲不自然的扶着镜框的模样,激动的说:“父亲,阿煦怎么了,您别瞒我,好吗?”她是他的女儿,他的一些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她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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