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沫嘟嘴：“老公，我有件事想问你可又怕你生气。”
“你问吧，我尽量不生气。”
顾沫凝眉：“不行，你得保证不生气才行。”
“好，为了别憋坏你，我不生气。”
“你……你跟江迎霜相爱的时候，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她其实更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个孩子了。
“怎么，你要因为过去的事情揪我小辫子？那我太冤了，那时候我可还不认识你。”
“不是，”顾沫摇头，司墨南可以接受自己的过去，自己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当然可以。
她只是好奇而已：“我只是随口问问。”
司墨南放下筷子，平静的道：“你想问到什么程度？”
“怀孕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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