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先喝口茶。我们慢慢说这个问题。”
韩母喝了口茶，又立马说道，“你也不用给我来这套。有些话说出来会伤了你的自尊，我不愿意说。我只希望你能尽快离开我的女儿，这样对大家都好。”
秦亦可笑了笑，“阿姨，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不会放在心上。”
韩母的眼睛对上了秦亦可的眼睛，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有一股针锋相对的味道，
“你真要我说？”韩母问道。她当然能说，但她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不要把伤人的话说出来。因为要是让韩乐知道，一定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于是韩母想了想，说道，“乐乐是个特别护短的人。”
“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秦亦可保证道。
韩母看着秦亦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你父母都是很好的人，要是……算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意思。”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别人寄给我的一些关于你的照片。我现在把它给你，你——如果还有自知之明的话，希望就别纠缠乐乐了。”
照片？当秦亦可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她的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她突然想起在法庭上法官宣布判决时，方简冲她的那一笑。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秦小姐，我们家乐乐心思单纯，这些照片我也没有给她看过。你大可放心。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们分手的时候不要太难看，能够体面一点，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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