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了吧,我看他可比你有礼,不会整日死缠烂打,动手动脚。”
不料第二日周子舒就被啪啪打脸。
“阿絮,这小子说的对极,可不是烈女怕缠郎?”
“切!”
收获同款白眼一对。
两人站在岸边目送载着顾湘的游船远去。
“她一个姑娘家,咱们也不好整日里隐身跟着。之前,那次出来我也是没怎么管她......”
周子舒理解他复杂的情绪,牵住他的手握紧,“他们几个身上有你我布的阵法护身,没人动手便罢了,谁先伸手,自食恶果。”
人皆离去,河滩上便独留下这二人。
温客行取出支一模一样的白玉箫,竟坐到枯树上吹起了菩提清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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