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笙抚掌一笑,收起眉宇间的轻视,神情肃然道:“父亲和祖母那边可有应允?”
美莲目光一颤,眨了眨眼,将眼底一闪而没的怜悯掩饰于无形中。
“侯爷……侯爷自是应允,言会在战乱中解决隐患;至于老夫人,倒是没有明确表态,但……这几日,奴婢看得出,老夫人心事重重,显然……也是上了心!”
“呵!”凡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人之常情罢了,不值得为之神伤!”
美莲心神恍惚,斟茶时不自觉让杯盏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眼神慌乱,下意识就想跪下请罪,但耳闻目睹,自知主子实非常人,最是讨厌无用的磕头虫。一时间倒显得束手无策起来。
“美人儿,可是在担心你家兄长?”
美莲直感觉周身气压陡然一沉,一股天然的压迫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连忙深吸一口气,颤声道:“主子洞察人心,许是奴婢杞人忧天了……”
凡笙额角青筋一跳,却是没有喝止。眼睁睁看着红衣美人匍匐跪地,浑身犹如筛糠般颤抖着说道:“奴婢恳求主子,愿以奴婢之命换兄长平安!”
“你是担心我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凡笙的声音凉薄如水,轻描淡写的吐出杀人诛心般的言辞。
美莲匍匐大礼:“能为主子效死命,乃是奴与兄长之幸也!只是……奴婢体弱不能习武,但兄长武艺超群,关键时候定能护主子周全!奴婢听闻那一位斥巨资请了无忧堂,或许是想对主子不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