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办法?我太愤怒了。」艾蒙苦笑。「被那样粗暴对待,真的很该死啊!我又没那方面的兴趣。」
病房是雪白的,身上穿的住院服也是雪白的,艾蒙却觉得自己脏的不得了。各式各样的污垢如同寄生虫附着上来,这悲惨、病恹恹的世界还自以为是地嘲弄他。
你有好到那里去吗?他冷笑。我们不都一样凄惨?
但他还是微笑,保持他习以为常的招牌表情。「我啊,说难听点,就是低下阶层的男妓,可还是希望能被温柔对待。」他说。「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如此。」
杰克听得出呼吸声里的颤抖。
艾蒙看着他。「挺讽刺的不是吗?这一切。」
胸口一股闷热,眼眶不争气地湿润发红,但艾蒙摇摇头,试图把所有悲伤驱逐出境。
杰克看向那张毫无脂粉点缀的脸庞,第一次觉得他是那麽苍白脆弱。失去灵魂的洋娃娃,就是他如今的模样。
光明变得越来越薄弱。
「不会的。」杰克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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