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挤到墙上,硌得骨头生疼,孟冉婷拍拍他还支在自己旁边的手臂,娇声提醒,“你轻点,后面硬着呢。”
“有我硬吗?”明谦借机反调戏,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却是不动声色地减轻了力度,女人表面上没什么动作,可一阵暖流浇在,烫得男人浑身舒爽。
她的身体说不了谎,喜欢与否,不必用言语回答。
<在幽xue中一进一出,窄臀飞快地律动,每次都是拔出到又全部进入,只剩下两个核桃一样的阴囊在外面拍打着tunbu,他低下头,看到了随着自己的被带出的嫩肉。
女人咿咿呀呀的叫着,把头搁在他弯曲的手臂上,虽然已经被插得站不住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身形不倾倒。
她在讨好他,他怎会看不出来,要知道这个比猪还懒的女人才不会在男女欢爱时叫得如此大声频繁,肯定没等他动几下就嚷着要去床上或者椅子上。
明谦抱着女人的腰把她扣向自己,肉球在花苞上死命研磨,敏感的甬道把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si-chu粉红一片,两人耻骨相抵口齿相交,灵巧的长舌搜刮着她的口腔,尽情掠夺着带有女子芳香的律液。
“啪啪啪”的routi拍打声不绝于耳,水液飞溅,他们忘情地交合着,甚至不在乎门外的走廊里都否有人经过。
终于,男人一记沈挺直捣黄龙,被戳到的孟冉婷哆嗦着一泻千里,软绵绵地倒在明谦怀里没了力气。
明谦一边享受着miye的洗礼,一边不肯作罢地继续,就着高氵朝的余韵,没过几下又把女人送上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