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她嘲笑，“不是你故意捣乱？”
他静静地看她：“不是假装。”
她怔了怔。
[如果你不要每次都在重要时刻跳出来，假装对我情深不移]
假装对她情深不移。
假装。
不是假装。
九月深秋没来得及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忽然踢开椅子，把她放到桌子上，左手掌着她的腰，右手不容置喙地撑开她的腿。
蹭蹭她鼻尖，低低的声音：“今天不用力，伤口不会崩开。”
她没有机会反对，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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