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海港,在市里疏忽建设下,冷清破旧的惹人嫌,连需要黑暗遮掩的小情侣,都不愿来这种有着gu腥臭味的码头边约会。於是,真正见不得光的,都在这汇集。
码头边,大部分的街灯年久失修,也像是被人刻意破坏地都不亮了,只剩一两盏的微光闪烁着,其余处一片漆黑。穿着公发的警察外套的萧湛,就躲在靠近岸边的一处货柜旁,冷冽的海风阵阵吹来,让他冷得不禁直发抖。
当上刑警五年的萧湛不是没出过什麽危险行动,但以往在城镇警局里的人手少,罕见这样动员二三十名队员的场面。是习惯使然,也是新人的自觉,萧湛冲着蹲到了海港第一排,紧盯着海面上那只渔船,头灯忽明忽灭地晃悠悠地靠近。警方的计画是等船只一靠岸,大夥就现身逮人。
船只距离岸边就只剩二十公尺远,萧湛的肾上腺素分泌,喘息声重了起来,手紧握着刚到a城才分发的ppqm2手枪,全身肌r0u突然充满了力量,准备冲出去。
就剩五公尺了,耳机传来。『大夥准备,船一靠岸就逮人。』
不料下一秒,渔船的船头灯全开,刺眼的聚光灯全打在埋伏的员警上。
有人大喊了一声:靠,有条子。
接下来就是整整半小时没有停歇的枪林弹雨。船上的机关枪藉着光源,像打电动一样,对着岸上的员警一阵扫s。警方在逆光下的回击显得无力,前方已经好几个弟兄都已经中枪倒地。敌方强大火力的压制,让警方很快失去了埋伏的优势。
幸好有货柜的遮蔽,萧湛还没有被枪弹波及。
萧湛重重地喘着气,背si靠着货柜,手脚冰冷着,在这样的对峙下,他的选择不多。
在十万火急间,无线电终於传来『撤退!撤退!』的命令。萧湛正想起身往回跑时。无线电又传来『靠,後方也有埋伏。』『各小队前後掩护,尽快撤退!尽快撤退!』
有埋伏也得冲,员警落了後,变成黑社会的人质,非si即伤,即使活了,员警的名声也会毁於一旦。萧湛起身正想奋力地往後跑,电光火石间,不知哪来的散弹,击中他的大腿,让他直接倒地,痛得直冒冷汗。萧湛咬着牙挣扎着要起身,但子弹应该已经入骨,右腿完全无法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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