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道，“他需要多大的范围，我就画多大的圈。我不能操控他，但至少能保证他的安全。”
沈粼说：“你不能。”
路丛白道：“以前也许不行，现在可以。”
“我不相信你。”沈粼嗤笑一声，“路丛白，就凭你曾经把他逼到那个境地，你才是他最大的危险。”
“他迟早会记起一切的，就算你再怎么阻止我见他，我也有办法让他知道你都做过什么。等他找回记忆，可能会怪我打碎了他的梦，但绝不会恨我。”
“我要让他记起来曾经，然后心甘情愿地跟我走。”
路丛白淡笑一声，握着杯子，手指玩味地摩挲着杯壁。他将杯子举起来，观察着里头的豆奶液体。
“你若真有办法治好他，我会郑重地谢谢你。我求之不得。”路丛白漠然道。
“但你不可能带得走他，他不会跟你走。”
沈粼笑道，“是吗？我调查过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的小习惯，我甚至比你更懂他想要什么。真要论起来，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更早，你的优势我一项不差。路丛白，我可不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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