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麟髓微笑,看向他,“路总说得对,不过一切要如何进行,我们都要看颜老师的意思。”
路丛白肯定道,“是的,看山山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再约一次傅鸿儒,我要陈恳邀请他加入。”颜山下定决心,一拍膝盖道,“哪怕多去找他几次也没关系,为了做成作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接受。”
顾麟髓点头,“好的,我会帮您继续联系他,争取这几天内再弄到一个面谈的机会。”
战略讨论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三人从多方面入手,就如何能让喷子傅鸿儒,心服口服地加入这一问题,展开了精彩的辩论和探讨。
最后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毕竟谁也不知道傅鸿儒会出什么牌。
傅鸿儒见合作方,全凭心情,有时在他的工作室谈,有时则在家里。他看不顺眼的,连谈好几天都签不下合同;谈得来的,也可能在酒桌上用点菜铅笔,当场就签了。
只能自己先做点准备,剩下的全凭天意。
三天后的中午,当顾麟髓解决了事情,再次给颜山打来电话时,颜山正在家中洗狗。
两人卷起袖子和裤腿,在浴室里围着大白熊,一个负责扶稳狗头拿花洒,另一个双手抓满香波,使劲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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