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挪动一下坐痛了的屁股,继续等待,觉得自己像幼儿园里放了学,在等家长来接的小孩。
会场里又走出一批人,金发碧眼的,看着似一个外国团队。颜山没理会,无聊地望天,从头开始数有几朵云飘过去。
他数到三十六时,身后有点窸窸窣窣的动静,于是连头都没回,他便苦恼地抱怨道,“路丛白,你好久啊。”
“抱歉,耽误了一点时间。”路丛白笑嘻嘻地从背后绕过来。
下坡台阶距离石狮子的底座面有些距离,他站在台阶上,目测了一下高度,于是抬起手,朝颜山张开。
颜山挪挪屁股,借势滑落下去,落进路丛白的怀里。路丛白稳稳地接住他,放到地面上。
颜山拍拍屁股上的灰,又问,“你去聊了什么,这么久啊?”
路丛白难抑兴奋,对他高兴又神秘道,“宝宝,跟你说,我办了件大事!”
颜山好奇,“什么事?”
路丛白开心道,“我谈好了一个跨国合同,把我们的金融业务拓展到F国去,作为回报则要帮合作方开拓在本国的汽车市场。他们在F国很有影响力,而且目前还没有人尝试过此类合作项目,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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