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元沛呼噜声稍停，然后眯着眼抬起头，“唔……？”
颜山压低声音，指了指帐篷里，悄声问他，“昭昭睡了？”
“睡着了，她三点半睡的，我们都熬不过你，老哥。”元沛打了个打哈欠，翻过身，“不好意思啊，占用了你和路哥的小窝。”
颜山摆摆手，“没事，给昭昭睡吧，我再上去画会。”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四点五十九分。
画了一晚上星星，待会上去可以……画日出了。
路丛白陪着他，通宵一整晚。
颜山又返回楼顶，发现路丛白已经不再刷题，望着天边那点鱼肚白发呆。
见他回来，收回思绪，问他，“你不会还要画日出吧。”
颜山轻笑出声，一屁股坐到地上，用力地抻了个懒腰，“哎哟——不画，我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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