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定定望着萧七,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们是故意让我发现,又引我过来的?”
萧七恭恭敬敬的说道:“是,萧七不敢在小主人面前班门弄斧,只是想着小主人大概不希望被旁人发现您的身份,所以便让人暗中引小主人过来了。”
方白宴忽然觉得自己穿了这么潦倒的一身,对面却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对自己毕恭毕敬,心里总觉得不太舒坦,说话口气也不怎么客气起来。
“这十来年也没见他怎么管过我的死活,怎么这会想起我来了?”
萧七微微一笑,态度依然谦和:“主人说,已给了小主人您十年的自由,如今成事在即,希望小主人您即刻回家。”
方白宴眼中露出一抹讥诮之色:“你回去转告他,我对他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他自有无数对此事热衷的孩儿,不缺我一个,我不会回去的。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不管你的主人是谁,我不会客气的。”
说完,他也不走正门,飞身掠上墙头,就那么走了。
萧七朝着他离开的背影依然深深一揖,礼仪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
“他不肯回去?”
萧七背后的房门打开,从屋内缓缓走出一人。
此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了一身暗色玄纹的劲装,头束金冠,瘦削的长脸,显得有几分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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