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眉峰微挑,轻哼了一声,仿佛丝毫不见慌张般摇着扇子说道:“你们这些人无缘无故的围着我们作甚,难道祭拜也有错不成?太子余孽?是你们搞错了吧?”
那姓晁的男子冷笑连连:“你当我们会为了一座无名无姓的空坟花费如此多的时间?祭拜的确无错,可你们祭拜的却是前隐太子的衣冠冢,那便是太子余孽!晁某奉皇上旨意,前隐太子余孽,一旦抓获,即刻处死!”
方白宴冷了冷眉眼,转头对顾千回低声说道:“只怕这座衣冠冢早就被这帮家伙挖过,看来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顾千回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紫衣暗卫不禁皱了皱眉头,不下五百余人将他们紧紧包围在了一起,来路俱是平坦空旷的所在,单凭他与师父两人,想要就这么冲出去,只怕不太容易。
如果他一人拖住这些侍卫,以师父的轻功,或许能走得掉。
“师父......”
顾千回刚张口,就被方白宴一扇子打在了头上:“要走一起走!”
那句“师父你先走”硬生生被顾千回又咽回到了肚子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姓晁的男子狞笑:“想走?我看你们这次插翅也难飞了吧?”
他一甩手,一枚信号弹又飞上了天,在半空中炸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弧光,即便是在这□□,也显得格外明亮璀璨。
“他要叫人来!”
顾千回面色一冷,方白宴手中折扇已经飞旋了一圈回来,地上瞬间躺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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