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一挑眉,他倒是真不知还有这个说法,不由问道:“你又是怎么发现这条密道的?”
走在前面的顾千回脚步忽然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
“在我七岁的时候,父王曾被皇爷爷罚守皇陵两年,那个时候我陪着父王,就住在这泰陵旁,素日无聊,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方白宴唇角的笑容僵了僵,心中有些恻然,却不想顾千回轻轻一笑。
“皇爷爷自幼便不喜欢我父王,我父王虽是嫡子,但受宠却并不如我三叔,越到后期越是如此,父王时时受到皇爷爷的呵斥与惩处。想必就算没有所谓的父王谋反一事,再过三两年,父王这皇太子,只怕也是要被废黜的吧!”
方白宴走在顾千回的身后,看不见他的神色,但他声音中虽然带着一丝故作轻松,可却莫名的让他心中感到一恸。
“千回......”
方白宴刚想说什么,顾千回转过头低笑了一声:“没什么,都过去了,其实那两年陪着父王守皇陵,却真是最悠闲舒适的两年,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必在意,每日只需抬头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也挺好的。”
方白宴忽然释然的一笑。
想那么多做什么,管他是要屠尽天下还是坐看云卷云舒,他都陪着这个傻孩子就是。
轻轻拍了拍顾千回的肩头,方白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看来,咱们就要穿过墓道,进入你太爷爷的大殿了,不知你太爷爷见了你,可还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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