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杰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头发,不明白大师兄为什么会赏自己这么两个字,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面前这个老头,却发现那双眼里充满了戏谑与捉弄。
再一看,这老头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师父的吗?
他羞愤交加的大吼了一声:“师父,你捉弄我!”
方白宴嗤笑道:“要不然你大师兄会说你蠢呢!还真是蠢的可爱!”
季元杰羞愤过后又感到新奇,抓着方白宴的衣袖上蹿下跳:“师父师父,你这易容术怎么从没教过我们啊?大师兄会吗?二师兄会吗?”
方白宴被猴子私的小徒弟烦的无奈:“你大师兄不喜欢学习易容,我教过,他不肯学。你二师兄除了买菜做饭外,我觉得他没什么喜欢的,不教也罢!至于你......”
方白宴上上下下将季元杰打量了一翻:“先把基础剑法练好,再学这个不迟。”
季元杰手里拿着方白宴从脸上撕下来的面具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可是我也不爱练剑,也不喜欢研习医毒啊,我就觉得易容术有意思,师父你就教我这个吧!”
顾千回皱了皱眉,刚想说一句先把医书背完,可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方白宴。
其实方白宴对于他们三个弟子的教授很是随心所欲,不强求你学什么,只要喜欢,他都肯教。
当初方白宴也曾问过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医毒,剑术又或是奇门异术。
自己思略再三,终是选了医毒与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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