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越是这么说,顾千回越是想知道:“师父......你要么别说,要么一次性说完可好?”
方白宴轻笑出声:“好徒儿,你若聪颖过几天就好好看着为师是怎样出手的,学不会就莫怪为师没教你了呦!”
方白宴眉目绚烂,偏生那张脸实在看着辣眼睛。
顾千回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站起走到一边,不再理他。
方白宴自顾自的笑了笑,再次望向手中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时,眼神却转而变得犀利狠辣。
皇帝的头风病接连三日在“神医”的诊治下,倒是一日比一日渐好起来。即便偶有发作,也没有以前那样疼起来想要撞墙的感觉。
第三日过去后,又隔了一日,方白宴再次见到皇帝,淡淡说道:“皇上的病情如今已见成效,今日便要改行另一套针法,为的是将皇上的病断根。每隔一日行针半个时辰,如此二十天以后,基本就能痊愈了。”
经过这几日,皇帝对方白宴这位“老神医”已经降低了许多戒心,闻言一笑:“如此老神医便费心吧!”
顾千回细细看着方白宴的行针手法,却发现方白宴两只手中各执了五枚细针,十指挥动间竟连自己都只能见到指影闪动,不过须臾间刺进皇帝身体各处穴道的细针再次被他以内力催动而出,紧接着又刺入其它穴道。
如此再三多回,别说顾千回,就连身边侍立一旁的几名太监宫女与太医院随侍的几名太医,都看的眼花缭乱,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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