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就告诉你!”
顾千回看着床上那个鸡皮鹤发、满脸皱纹的男人还冲着自己抛媚眼,简直不能忍。
“师父!”
顾千回的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暴风雨前夕的征兆,方白宴不再逗他,干咳了两声坐直身子。
“在皇帝的神庭穴。”
不等顾千回开口,方白宴又继续说道:“我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我也不想瞒你我的做事手段。他怎样对你家人我不做评价,单只对你这个前太子遗孤还能做到痛下杀手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接下来我如何做事你莫要管,只跟着我做就是,一时半会,他死不了,这个人还有用的很!”
顾千回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隔一天才行一次针,闲暇的时候方白宴也会装模作样的调配些药材和摆弄一些瓶瓶罐罐给外面的人看,顾千回看了几眼,都是一些治不死也医不好的昂贵药材。
在第三次替皇帝行针以后,皇帝的头风病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而且还有个极明显的症状,就是皇帝变得亢奋起来。
精神极好。
卯时不到就已经起身准备去上早朝,等到晚上安歇的时候已经几乎快过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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