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打她的时候,她虽然不会还手,但还是可以躲一躲,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躲不过去,但他爹打赵晟,赵晟不光没有还手之力,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看得她……很爽啊!
贺凌宇也瞧着挺爽,就是看着他爹打赵晟,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他爹打他的时候,好像没有赵晟这么惨,但也挺疼的。
送走了疼得呲牙咧嘴的赵晟,贺家就开始准备搬家的事儿了,一家之主发了话,四位女同胞也都没意见,贺凌宇就算是有意见也没用。
万一他要是提了意见,说不愿意搬离,那爹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儿怎么办?
还是跟着吧,不就是去秦省吗,那么大的一个省,总有繁华的城市,不至于都是荒凉地。
贺家搬家很容易,能卖的卖掉,不能卖的就分给在教堂里听课的孩子们,轻车简从,赶路自然也容易。
一路上,贺兰一直都想再做一遍那个梦,可惜无论她白天怎么祈祷,晚上要么不做梦,要么就做别的梦,再也没有那样的美梦了,一直到她们到了秦省安置下来,她才如愿以偿,夜夜都能做那样的美梦。
如果说,之前的美梦,一梦便是整个前半生,那后来的这些美梦便是把前半生拆解开来,从她上幼儿园开始,一晚上能听五六节课,外加一顿中饭和晚饭,在梦里吃过了晚饭,她就会在现实生活中醒来。
白天的时候,她会照顾几个孩子,还会跟兴华和振邦一起听课,讲课的先生是凌宇,几个孩子都太小了,最大的兴华也不够入学的年纪,所以只能先在家里头学些东西。
晚上的时候,她在梦里是学生,也在上课,里面的老师不光教认字和算数,还教唱歌跳舞,教画画,她也会把晚上学来的东西教给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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