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逸之的脸色越来也差,晓乐也没工夫再扭捏凑近沈逸之,呼吸一屏,于是双唇相贴。
霄令依旧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过此刻这把剑正悬浮在两人的脸庞,剑身微微一歪,似乎闹不明白,明明这朵阴阳双生花的根系可以不断伸长,隔空钻入沈逸之的口中,为何非得嘴对嘴,贴在一块儿?
再看他的主人,向来不愿与旁人肌肤相触,为何容许晓乐气息交融?
霄令也就是不会说话,不然定能问出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来。
晓乐的根系顺着沈逸之的经脉进入丹田,向着那萎靡的元婴延伸。而沈逸之的元婴对这缠绕而来的根系毫无任何反抗,任由其包裹住全身。
接着晓乐松动了灵叶,开始倒逆经脉,储存的灵气通过根系缓缓回流,在根尖释放出温和包容的真元,对着那些伤痕轻轻碰触。
触目惊心的剑伤在这股真元的滋润下渐渐愈合,甚至连痕迹血印都慢慢消失。
沈逸之的脸色在缓慢好转,然而晓乐的表情却变得越发凝重。
阴阳双生花从来只有从旁人那里掠夺灵魔双气,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还反送出去,克制着吸取的本能,又得小心呵护沈逸之元婴的晓乐,不一会儿全身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都是汗。
这个过程于他来说可谓艰难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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